上帝的藍天就成為我們的拱形屋頂—–馬偕心目中理想的神學院

「不論是在外國或本地,傳教者要能令人民尊敬而能持續工作,就必須具有知識而且有熱誠。至於在訓練傳教者時,若能有很好的大建築、很大的圖書館,以及雄厚的財源,雖然必定能有所助益,然而這些都不是不可或缺的最重要要素…我們在北台灣的第一所學堂並非是現在那座俯視淡水的雄偉牛津學堂,而是在戶外的大榕樹下,上帝的藍天就成為我們的拱形屋頂。」 (頁275-276)

1895年馬偕撰寫的英文版《From Far Formosa》出版,使西方世界初認知了台灣印象。它詳實記載艱難苦澀而滿心喜樂的佈教生涯,又細膩描繪百年前滿清帝國統治下的台灣漢人社會、平埔族、熟番、生番地界的風土民情、習俗、歷史、地理、自然與生態,作者具有科學精神,筆端富於感情,又深愛島上的土地與人民,真實細膩的刻畫出百年前複雜的台灣與台灣人,是十九世紀下半葉台灣最重要而珍貴的史料,至今仍是一部熠熠生輝的不朽經典。馬偕博士這本所著的《福爾摩沙紀事:馬偕台灣回憶錄》一書中,闡述上述其對神學教育的看法

神學院成立的最終極目標就是形塑傳道人「內在的」生命,一個住在基督的生命。因此「外在的」硬體設備、校園規劃及整修、優秀教師培養固然重要,更重要是仰望來自上帝的天啟成為傳道人「內在生命」的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