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大門寬人多—-你敢說現代的自由派、新派是異端嗎?(七)

自由主義神學的「自由」一詞意思是按照現代哲學和現代科學來解釋聖經,不將聖經視作絕對權威,故不受聖經本身的權威約束。

維基百科很容易搜尋到「自由主義神學」的教義;

相對於保守派而言,其內部觀點呈多元化。
相對於保守派而言,在救贖的問題上持更寬鬆的觀點,包括普救論的信念。
更願意認識和接受基督教以外的立場觀點(如其他信仰和哲學傳統)。
傾向於以現代科學對正統神學進行重估,將聖經中的神跡奇事視為隱喻而非史實來解讀。
不再承認《聖經》的絕對權威性,認為《聖經》只是個人生活和信仰的指導、而非必需遵守及認同所有的教條。
包容不同性取向人士、曾經墮胎的婦女、性工作者,尊重不同宗教人士、少數族裔傳統習俗等。



近代神學與真理的準則(水流職事站)

今天許多保守派人士,一方面對新派神學少有認識,另一方面對新派人士又存有極大的戒懼。雖然明知其學說推翻聖經之權威,卻又不敢大膽稱之為異端(按:反過頭來,新派則可肆無忌憚稱基要派為「異端」12)。基要派與福音派,每談異端,只點名「耶和華見證人」、「摩門教」等派別。但是摩門教與耶和華見證人皆相信聖經。只不過一個隨意加增聖經,另一個則隨意解釋聖經而已。但是新派神學,不只是隨意加增或解釋聖經,更是否定聖經,指責聖經,批評聖經,詆毀聖經。但因為提倡此學說的學者教牧,充斥在各基督教、神學院、大專院校、教會團體中。以致沒有多少神學家敢稱之為「異端」,只稱為「新派」、「自由派」,或最多「不信派」。此為最大之諷刺。多少保守派、基要派、福音派教會長執,肆意定罪異己之小團體為「異端」,吹毛求疵。但對這些連聖經都不信的人士,卻不敢吭聲。一面自命為捍嶋真理之勇士,一面又與這等新派人士稱兄道弟。一面警告人嚴禁接觸所謂異端人士,一面又多方尋求與這些不信聖經,不信基督之神性,不信救贖,不信神蹟,不信童女懷孕,不信復活的人「對話」。若基督教神學是基於聖經的神學,則否定聖經之學說豈不足彀資格被列為異端?若正統與異端之分別,不是根據對聖經的肯定與否定,則這種對正統與異端的評估,絕對不是根據聖經的評估。任何評估若不是根據聖經,則很明確地不是基督教的立場,也就是名符其實的「異端」了。

 


美國的「常青藤聯盟」(lvy League)包括八所老牌名校:哈佛、耶魯、普林斯頓、哥倫比亞、布朗、康奈爾、達特茅斯和賓州大學。這幾所大學歷史悠久、學術優秀,廣為國人所知。「常青藤聯盟」已經成為美國頂尖名校的代名詞。
美國很多老牌大學的創建,都跟基督教有非常密切的關係。當年為了宗教自由飄洋過海移民到美國的清教徒抵達「新世界」的第一件事情是建立敬拜上帝的教會,第二件事情就是開辦教育。對清教徒而言,教育跟宗教信仰不可分割。普通基督徒要能獨立地閱讀、理解聖經,平民教育就至關重要。教會要培養牧師、傳道人和平信徒領袖,高等教育就必不可少。

哈佛大學(麻薩諸塞州)

「讓每一個學生都被清楚教導並被督促認真考慮:學生生活和學習的最終目標是認識上帝、認識耶穌基督(這就是永生——約翰福音17:3),並讓每一個學生因此把基督作為一切健全的知識和學習的根基。讓每一個人因為明了上主是智慧的源頭而暗自祈禱以求努力裝備自己,尋求來自上帝的智慧」。也許你很難猜到,這段話不是某個保守派基督教神學院的校訓,而是哈佛大學1646年制定的校規。

哈佛的校徽是盾牌的形狀,校徽上有拉丁文「Veritas」即「真理」的字樣,分布在三本書上。最初的哈佛校徽周圍還環繞著「pro Christo et ecclesia」的拉丁文,即「為基督及教會」。歷史上校徽中的三本書中有兩本是向上翻開的,另一本則朝下扣著。翻開的兩本書,象徵上帝啟示給人類的知識(也許是指大自然的普遍啟示和聖經的特殊啟示,或者指舊約和新約);扣著的那本書,則象徵人類對上帝的真理不可能全部掌握,上帝有上帝的奧秘。今天的哈佛校徽上,我們還能見到Veritas 的字樣,但是三本書都是向上翻開的,周邊具有濃厚基督教意味的那些拉丁文也不復存在了(象徵啟蒙運動以後,人不再相信上帝和上帝的奧秘)。跟其它常青藤名校一樣,今天的哈佛大學已經徹底世俗化。哈佛校徽的變化微妙地反映了哈佛世俗化的變遷。

普林斯頓大學(新澤西州)普林斯頓大學的校徽也是盾形,上方的書上的拉丁文是「舊約與新約」,下面緞帶上的拉丁文是「她在上帝的權能下繁榮」——「她」當然是指這所美麗的學校。
被稱為「美國的思想搖籃」的普林斯頓大學由長老會創立於1746年,旨在培養未來的牧師和公眾領袖(最初名為新澤西學院,後以所在小鎮命名)。十八世紀末及十九世紀,普林斯頓大學是美國受基督教文化影響最深、同時也對基督教文化最具影響力的高等學府之一。美國歷史上著名的基督徒牧師和學者、曾經給美國基督教帶來「大覺醒」和大復興的神學家、哲學家愛德華滋(Jonathan Edwards)曾經擔任普林斯頓第三任校長(但就任五個禮拜後就不幸感染天花過世,臨終之前他環顧四周說「現在,我永不會失敗的真朋友拿撒勒人耶穌在哪裡?」)。美國獨立宣言的簽署者中唯一的一位牧師威瑟斯朋(John Witherspoon)是普林斯頓大學的第六任校長。他曾以聖約政治觀影響美國憲法的制定,他的學生當中有包括「美國憲法之父」麥迪遜在內的數十名著名政治家

到十九世紀末,普林斯頓神學院也終於被自由派神學「攻陷」

耶魯大學的創建本身就出於宗教信仰的原因。1701年,十位擔心哈佛大學背離正統基督教信仰的衛理公會基督徒「另起爐灶」創建了這所大學。(耶魯是一位曾經給予學校大量經濟資助的商人的姓。)耶魯大學初期的課程設置注重古典學科,堅持正統的基督教立場(其時哈佛已經開始與基督教信仰漸行漸遠)。在當時的新英格蘭,希伯來文、希臘文和拉丁文這三種「基督教的語言」被認為是經典語言(希伯來文和希臘文是聖經舊約和新約原文的語言——這兩門語言今天仍然是基督教神學生必修的)。耶魯曾經要求所有學生學習希伯來文和希臘文。在耶魯的校徽上,在書本和緞帶上分別用希伯來文和拉丁文書寫著校訓「光明與真理」。

常青藤大學的歷史發人深省。在這些高校以基督教精神為指引的那個年代,美國的教育普及率高達96%。在200多年前,這有多麼「先進」,實在令人難以想像(今天美國的文盲比例竟然是10%)。對一些美國人,特別是基督徒來說,這似乎是「敬畏上帝是智慧的開端」這一古老箴言的佐證。

滄海桑田,世易時移。今天的常青藤大學,都已經完全世俗化、現代化或者後現代化了。但是不可否認,歷史上基督教信仰和文化對這些世界一流的高校曾經有過深刻的影響,其中一些可能已經深深銘刻在這些學校的精神和氣質之中了。一些美國人,特別是基督徒,也在期盼基督教信仰的甘泉能重新滋潤被物質主義和後現代思潮侵蝕的常青藤高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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